结实多了,再有人想拿脚踹,非得崴了脚腕子不可。
晚上饭桌上,那条昨晚抓回来的七斤重老头鱼成了主角。
这鱼头大骨硬,最适合清炖。
苏婉放了点张屠户给的大粒盐,加上两段干葱,鱼汤熬成了奶白色。
一家三口喝得浑身冒汗。
剩下的鱼肉用粗碗装好,留着明天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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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过天,天气稍微晴朗了些。
西北风小了不少,屋顶上的积雪被阳光一照,边缘化出细密的水珠,结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溜子。
陆野拎着破铁锹,在院门口铲雪。
“哟,陆野兄弟,大冷天搁这锻炼身体呢。”
一声甜腻发嗲的嗓音从院墙外飘了过来。
陆野铲雪的手一停,抬眼望去。
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穿着件暗红色的碎花花棉袄,腰身故意收得很紧,勒出两团显眼的弧度。
头上围着块绿底白花的头巾,下巴尖尖,脸颊上涂着这年头农村少见的劣质雪花膏,一股子刺鼻的香精味顺风就刮了过来。
李寡妇,真名叫李桃花。
住在村西头,男人早些年在林场伐木被树砸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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