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了个鬼。
但陆野不想说,他也不敢追问。
“行了,处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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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多斤的公马鹿,光是搬运就够呛。
好在从这里到林中木屋的距离不算太远。
三个人用绳子把鹿的四蹄绑了,郑铁山和孙麻子拖拽着,陆野端枪警戒。
到了木屋门口,拄着拐出来看热闹的马六指也麻木了。
三人头一趟出去,弄了一箱子tnt回来,这次出去还不到两个小时,又弄回来一头这么大的马鹿。
陆野没管他的反应,自顾自的动手剥皮。
开山匕首的刀刃从鹿的下颚一路划到后腿跟,皮肉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。
他下刀又稳又准,每一刀都刚好切在皮与肉的交界层上,整张鹿皮剥下来完完整整,连一个多余的刀口都没有。
孙麻子和郑铁山负责分割鹿肉。
两个人蹲在木屋门口的雪地上,一个按着鹿腿,一个拿匕首往骨缝里切。
三百多斤的整鹿,去头去蹄去内脏,能出二百多斤的净肉。
鹿肉被切成十几个大块,整整齐齐码在木屋外面的雪地上。
在零下三十度的天然冰柜里,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冻得硬邦邦。
陆野用雪搓干净手上的血,挑了一块四十斤左右的后腿肉,用绳子捆了,往背上一甩。
“鹿皮给我留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成。”郑铁山把手上的血往裤腿上蹭了蹭。
陆野背上肉和鹿皮,刚走了两步,又停住了。
他转过身来,像是随口一问。
“老郑,黑水林外围这一带,有没有什么矿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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