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头嗯了一声。
赵守山摇了摇头,转身往里屋走去。
“他这运气……可真他娘的邪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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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野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院子里的积雪被苏婉铲过一遍,露出两条窄窄的小道,一条通屋门,一条通茅房。
屋檐底下那两条冻成冰棍的鲫鱼还挂着,在晚风里轻轻晃动。
屋里亮着光。
透过窗户上新糊的塑料布,能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在里头走动。
陆野推开院门,刚跨进去一步,正屋的门就被人从里头拉开了。
苏婉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攥着铁勺。
锅盖掀开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,在冷空气里散成白雾。
“回来了?”
她的目光快速在陆野身上扫了一遍。
肩上没抗东西,腰间没挂东西,手上也没拎着。
苏婉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后把门拉开得更大些,侧身让陆野进来。
念念蹬着新棉鞋迎了过来。
小丫头仰着脸看陆野,左瞧右瞧,脸上一副“东西呢”的表情。
前几次陆野进山,回来不是挂着野鸡就是扛着獐子。
念念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——爹回来等于有肉吃。
看到今天什么都没有,念念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不过她没吭声,倒也乖巧。
苏婉关上门,走回灶台前继续搅锅,温声道:“该饿了吧,饭快做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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