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保险柜门是开着的,里面空空荡荡。
客厅桌上有散落的现金捆扎封条,但现金本身不见了。”
“初步怀疑是入室抢劫杀人。”
孟清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
她只是把文件捏在手里。
入室抢劫。
四个字,听起来很合理。
两个成年男性,一个五十八岁,一个二十三岁,正值壮年。
凶手入室抢劫,遭遇反抗,然后杀人。
一百万现金不翼而飞,动机明确,逻辑通顺。
但孟清欢的直觉告诉她,不对。
她蹲下来,掀开盖在徐章身上的白布一角。
那张脸已经失去了血色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着,瞳孔浑浊得像两颗死鱼眼。
但真正让孟清欢瞳孔收缩的,不是这张脸。
是他的右肩。
匕首贯穿了肩胛骨,刀刃从肩膀后面穿出来,刺进了门板里。
虽然匕首不见,但门板上的痕迹能够分析的出来。
不是砍,不是捅。
是飞刀。
有人在几米之外,把一把普通的水果刀,像子弹一样掷了出去,准确无误地洞穿了徐章的肩胛骨。
这不是入室抢劫。
入室抢劫的人不会用这种方式。
他们会拿刀架在脖子上,会拿棍子敲脑袋,会用一切最直接、最省力的方式。
因为他们要的是钱,不是炫技。
而能用一把水果刀在几米外把人洞穿身体,不需要入室抢劫。
这种人,想杀谁,就杀谁。
想拿多少钱,就拿多少钱。
孟清欢的目光从门板上收回来,落在手中的文件夹上。
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名字上——徐章,徐家灭门案,关键证人。
她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