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个人呢?
他们杀了人,撞死了人,然后呢?
当庭释放。
连一天的牢都没坐,连一个月的拘役都没有,连一句“对不起”都没说过。
人道主义赔偿,3万块?
简直可笑!
他们现在在干什么?
在别墅里喝酒,在夜店里泡妞,在私人会所里享乐。
夜夜笙歌,醉生梦死。
而徐夏的父母妹妹死亡,他自己坐在轮椅上。
这就是法网?
这就是疏而不漏?
“你们倒是把那三个家伙绳之以法啊。”
徐夏的声音忽然降了下来,从愤怒的火山变成了冰冷的深渊。
那种降不是示弱,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——是失望。
是彻底的、无可挽回的失望。
“如果做不到……”
他的目光从孟清欢脸上扫过,像一把钝刀,不快,但很重。
“就不要跟我说这句话。”
审讯室彻底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里的电流在嗡嗡地响。
能听见录音笔在桌上微微颤抖的声音。
孟清欢没有说话。
不是因为她无话可说,是因为——她没办法反驳。
那三个人的案子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不是不能查,是不敢查。
上面有人在压,有人在捂,有人在把所有的证据一点一点地抹掉。
她一个重案组组长,在这个城市里,在某些势力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她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徐夏把拍在桌上的手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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