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贫道念你修行不易，劝你一句。”
“宗师面前，一切招式都是儿戏。
你若是识相……”
“唰！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。
徐夏的手忽然动了。
那把匕首从他手里脱出去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破空声又尖又脆，直直地朝着万虚道长的面门射来。
万虚道长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他的右手猛地一抽，那把剑从鞘里弹出大半截。
剑身在灯光下翻转了一下，剑脊撞在匕首的刀身上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，火花溅了几点。
那把匕首被这一剑拍得偏了方向，弹出去三米多远。
扎进了旁边墙壁的金属面板上，刀身没入大半，刀柄还在微微震颤着。
万虚道长将剑又抽出来半截，剑尖斜斜地指向地面。
他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，那抹弧度里带着一种轻松不在话下的得意。
“就这点手段？
贫道还以为你有多……”
可他的话再一次被截断了。
那把他以为已经拍飞了的匕首，扎在墙面上只颤了两下。
然后忽然自己震动起来，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拽了一下。
刀身“铮”的一声从金属面板里弹出来，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弯。
重新朝着万虚道长的后背刺了过去。
那速度比刚才更快，轨迹画了一道不规则的弧形。
绕开了万虚道长正面的视线，从视觉盲区里钻出来。
万虚道长听到身后的破空声时，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的身体往前一倾，猛地转过身来挥剑格挡。
可那把匕首像是长了眼睛一样。
在剑锋即将碰到的前一瞬间忽然往下一沉，贴着剑身的平面滑了过去。
顺着他的肋侧钻进了道袍的缝隙里，刀尖刺破皮肤和肌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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