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开始磕头，额头磕在地上，“咚咚咚”。
一下比一下重，一下比一下响。
“放过你们？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两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。
“谢谢大哥……谢谢大哥……我们……我……”
“但我只能放一个离开。”
徐夏的声音还是那样轻。
轻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至于到底是谁……”
“你们自己选择吧。”
鬼手跟万一刀互相看了一眼，下一秒，两人动了。
“我不想死！”
“我也不想死！”
“啊……”
两分钟之后，万一刀躺在血泊中，鬼手浑身是血。
“大哥，我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就在鬼手的话还没说完，一把刀已经插进了他的心脏。
这刀是徐夏从万一刀身上拔下来的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不说你们想杀我这件事。”
徐夏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就凭你们平日里杀了不少人，今天，我就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解决完鬼手，徐夏拔出匕首。
擦干净指纹，又重新将刀放到了万一刀的手中。
自相残杀。
这个凶案现场，很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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