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还有,还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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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俅抬眼:“还有什么?”
“哲宗皇帝大行之前,宫内宦官梁从政,曾暗中派人前往蔡王府通风报信,私传宫中储位消息。”吴师礼沉声回道。
高俅伸手接过卷宗,快速翻阅浏览。
供词条理清晰,细节详尽,这条宫内暗线,竟是吴用连夜审讯、层层深挖,从邓铎含糊的口述中层层剥离、细细盘问而出,最终查实传信之人正是梁从政。
此人心思缜密、挖线索的本事,的确独到。
他合上卷宗,淡淡开口:“且先歇息片刻,待朝会结束,你我一同入宫,据实向官家禀报全貌。”
吴师礼颔首应下,依言退至一旁静坐等候。
与此同时,皇宫崇德殿内,早朝已然开启。
朝堂之上,新旧两党依旧争执不休、针锋相对,喧闹不止。
曾布出列上奏,直言天下赋税相较往年锐减两成,国库开支吃紧,诸多用度捉襟见肘。
官员俸禄、军备修缮、水利基建、边防粮草,桩桩件件皆是耗财重地,恳请官家稳固税制、充盈国库,不可轻减赋税。
旧党韩忠彦当即据理力争,反驳如今国库尚且充实,连年新政更迭、赋税繁重,百姓早已疲困不堪,理应轻徭薄赋、与民休息,让天下百姓得以喘息。
甚至提议裁汰冗余官员、精简朝堂开支,以节流固本。
两党臣子各执一词、互相辩驳,你来我往吵得面红耳赤,满殿喧嚣。
赵佶端坐龙椅,听着耳边无休止的争辩,只觉心烦意乱、头疼不已。
几番沉吟,最终抬手止住众臣争执,降下旨意,命天下各州府县官,逐一核查新旧两党政令在地方的施行利弊,上报优劣得失,待汇总之后,再行定夺税制与新政取舍。
朝会就此散去,百官躬身退朝,崇德殿外晨光朗朗。
赵佶步出殿外,一眼便看见伫立在阶下等候的高俅与吴师礼。
满朝文武之中,唯有高俅最合他心意,见了高俅,他心中日因朝堂纷争积攒的烦闷,瞬间消散。
可当听完高俅的汇报后,宗室牵涉谋逆、宫中宦官私通王府、民间教派暗流涌动,
层层危机潜藏朝野之时,赵佶脸上的闲适笑意瞬间尽数褪去。
盛怒之下,他抬手狠狠摔碎了手中茶杯!
哐当一声脆响,碎裂瓷片四溅落地,清脆声响震彻殿阶。
天子龙颜大怒,周遭值守侍卫、宦官尽数噤若寒蝉,无人敢发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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