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卡他,是他自己没到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孟工全明白了。
陈卫东就是冲着易中海去的。
但理由站得住——考纲范围内,技术标准合理,检测手段客观。
你挑不出程序上的毛病,也挑不出动机上的把柄。
就算事后有人告状,说考核组故意刁难,把图纸往上一摆,哪条哪款超纲了?
没有。
孟工在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。
一边是十九岁的副科级干部,林浩明的嫡系,手里攥着三十万卢布外汇订单的项目负责人,前途不可限量。
另一边是一个素未谋面的轧钢厂老钳工。
这账不用算。
“行。”孟工把图纸折好,塞进公文包,拉链拉得干脆。
“就按您的方案出题。
我今天下午回去画正式图纸,明天一早送到您手上过目。”
赵工推了推眼镜,忽然插了一句:“陈副组长,我再提个建议。”
“说。”
“考核现场的量具,别用厂里的。”
赵工说,“轧钢厂自己的卡尺和半径规,保不齐有磨损偏差。
我们从技术标准司带一套校准过的量具过去,当场拆封,当场使用。
谁也别想在工具上做文章。”
孟工拍了下赵工的肩膀:“这小子,心眼比我多。”
陈卫东没客气:“就这么办。
量具你们带,记录员人事司派,考核全程我不碰工件,只看数据。
分工到人,责任到人。”
三个人把细节敲定:明天上午八点半,第三轧钢厂钳工车间,八级工考核正式开始。
考核时间四小时,中途不允许换件,一次成型。
孟工和赵工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,孟工回了下头。
“陈副组长,考完轧钢厂之后,下一家安排的哪儿?”
“第一机床厂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