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翁之意在瑞雪。
赵观生在旁边又加了一把火:“姐夫,我跟大院里的人都说了,我姐夫今年肯定来跑,我还跟隔壁楼的王参谋打了赌,赌你能跑进前三。”
“你赌了什么?”
“一包大前门。”
陈卫东没说话。
赵父往前迈了一步,双手已经架好了接孩子的姿势。
“去吧,跑完再回来吃饭。
瑞雪我帮你看着。”
他的眼神已经黏在瑞雪身上了,两只手在棉大衣上搓了搓,做好了随时接手的准备。
陈卫东低头看了看瑞雪。
瑞雪正在啃那只黄布老虎的耳朵,啃得口水直流,没工夫搭理任何人。
他又看了看赵观生。
赵观生两手合十,拼命使眼色。
陈卫东把瑞雪往赵父怀里一递。
赵父的手接住的速度快得不正常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,那个接法跟接炮弹一样利索。
瑞雪换了个人抱,愣了一下,没哭,继续啃布老虎。
赵父把孙女搂稳了,脸上的表情柔和得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他低头对瑞雪说:“跟姥爷上楼,姥爷给你热牛奶喝。”
说完,他抬头看了陈卫东一眼。
“去吧,慢慢跑,别着急回来。”
最后四个字,咬得格外清楚。
赵观生已经拉着陈卫东的胳膊往外走了。
“姐夫快走,马上来不及了!”
环城赛跑的起点设在总后大院的操场上。
赵观生拉着陈卫东一路小跑过去,到的时候操场上已经站了百十号人。
有穿军装的,有穿便装的,大部分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,三三两两站着,搓手跺脚,嘴里冒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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