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厚的酒是想攀关系,孙福来的糖是想求办事。
这时候接了,往后麻烦少不了。
他抬手指了指墙上的表。
"周叔,孙叔,你们看都快九点了,明儿我还得七点就奔公交站。”
“真要是熬夜喝了酒,迟到可就麻烦了。
"
"等我摸透了部里的规矩,咱们再好好喝两盅。
"
周德厚接回酒,心里终于透亮了。
这小子年纪轻轻,比他那爱摆谱的爹可稳多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,屋里才算清静。
陈建国挠挠头,咂着嘴直嘬牙花子。
"邪门了,老周今儿竟舍得拿好酒当礼?
"
"咱不图这个。
"
"爸,我跟您说个正经事。
"
"赵司长说了,研发处那边正在搞一个新型机床升级项目,让我参与。”
“要是能拿出成果,直接扶正副组长。
"
陈建国愣了愣,随即一拍大腿:
"那还等啥?”
“干!
使劲干!
"
“还有啊爸,今儿帮属下工厂修了个机器。”
"你说帮下属厂修机器?”
“啥机器能难住他们整个技术科,需要你们工业部出面?
"
"两台苏联造的镗床,说明书是俄文,没人看得懂。
"
陈卫东说得轻描淡写,从兜里掏出几张票证。
"修好后他们厂长非塞给我的,推都推不掉。
"
在部里忙了一天,他还没细看这些票据。
直到这时陈卫东才注意到这一把票据里面有三斤肉票,几张半斤的油票,还有张粉粉的硬纸片。
上头赫然印着自行车三个字。
自行车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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