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没打算一条一条来,“分着搞太慢。
三管齐下,一个月内产量翻倍。
电热毯月产六千条以上,热得快月产一万只以上。
第二个月再翻一轮,基本能吃下这批订单。”
“一个月翻倍。”林司长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手指头停了。
“您给人给设备,我来盯质量。”陈卫东把话撂在这儿,“如果一个月产量翻不了倍,您拿我是问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几秒。
林司长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好!
就这么办!”
他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。
“小陈,你知道为什么部里上上下下这么重视这个项目?”
“创汇。”
“创汇只是面上的。”
林司长停下来,扭头看他。
“毛熊跟我们做生意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真正需要过我们的东西?
粮食?
他们有乌克兰的黑土地。
矿产?
西伯利亚挖不完。
水果罐头?
他们吃不吃无所谓,买是给我们面子。”
“但电热毯不一样。”
林司长走回桌前,一只手撑着桌面。
“零下三十度的冬天,暖气管冻裂了,集中供暖烧不到的地方,他们的士兵、他们的工人、他们的老百姓——靠什么熬过去?”
“一条毯子通上电,十五分钟暖过来。
这个东西,他们没有,我们有。”
“国家缺外汇,更缺这个——让对方离不开你的筹码。
罐头他们可以不买,电热毯他们不能不买。
你手上的东西,就是这把钥匙。”
陈卫东没说话,但这番话的分量他掂得出来。
林司长在桌后坐下,从抽屉里翻了翻,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搁在桌上。
“说个别的事。”
话题跳得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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