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老伴两个人,一个月开销不超过十二块。
他七级锻工的工资摆在那里,八十多块一个月。
刨去开销,月月有结余。
存折上的数字,院里怕是没几家比得过他。
笔尖在本子上点了两下,没写字。
外头的动静太大了。
院子里吵了一下午。
先是何雨柱的大嗓门,再是许大茂那个尖嗓子,后来连后院老周家的都凑过去了。
说的什么——飞鸽、上海牌、一机部奖励——翻来覆去车轱辘话,从中午嚷到现在。
易中海把笔搁下,站起来。
这热闹,躲不过去。
躲一时是清静,躲久了就是示弱。
他是一大爷,院里的事没有他不露面的道理。
推开门,院里的寒气扑过来。
人堆还没散。
何雨柱蹲在地上擦车圈,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又凑回来了,站在旁边抽烟。
贾东旭端着搪瓷杯在外围看。
刘婶、前院的老周媳妇,连带着两三个半大孩子,围了一圈。
圈子中间——陈建国。
他骑在那辆飞鸽上,一只脚点地,另一只脚搁在脚蹬上。
车把上不知谁给系了条红绸布,迎风抖着,年味十足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