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大声道:“大早上的我喝的哪门子酒。”
刑部郎中:“写,人犯受审时言不达意,疑似还未醒酒。”
林琅怒了,站起身吼道:
“都说了我没喝酒,没喝酒,我就是想杀使臣,你听到了没有!”
刑部郎中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写,人犯神志不清,疑有脑疾!”
冷暴力太可怕了。
林琅失去了全部手段,无力的坐了回去。
“人犯画押。”
刑部郎中把供词放到他面前。
“不画。”林琅赌气的转了个身子。
刑部郎中提笔刷刷写下他的大名,“画押完成,收录卷宗连同人犯送往都察院。”
草!
这年头执法程序都这么草率吗?
林琅彻底没辙了,被人推着坐上囚车奔赴都察院。
落地后立刻受到左都御史的隆重接待,八凉八热两道汤,席间还安排了歌舞演出。
甚至左都御史还隐晦的表示可以带回牢房暖床。
至于案子的事,则是没有一人提及。
明白权势滔天四个字含义的林琅选择了服从。
只是他很想知道朝廷现在对女真是个什么态度。
……
澄清坊大街。
这里住的是各国使节,整条街的建筑群被称为会同馆。
天色刚刚暗下来,各国使臣便关上门讨论着上午的女真贡使遇袭案。
女真会馆中,一群人聚在一起,为首者是身穿明朝官服的老人,发型依旧是和其他人一样的金钱鼠尾辫。
“贝勒爷,咱们要不要等明天城门一开就回去?”有人不安问道。
“回去做什么?”老人哈哈哈笑道:“放心吧,我了解大明人,他们不仅不会动我们,还会给数不清的赏赐安抚。”
老人名叫觉昌安,是李成梁在剿灭王杲后崛起的新势力,获大明敕封建州左卫都督佥事。
协助明朝管理女真事务,是大明在辽东的顺夷典型。
觉昌安还有另一个身份,努尔哈赤的祖父。
现在的努尔哈赤在李成梁帐下效力,换一种说法,努尔哈赤是觉昌安为表臣服之心交出去的质子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