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似樱桃,何减白家樊素。
秦阿巧呆住了。
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。
以至于令她有些自惭形秽。
林琅自问见过美女,不说别的,秦阿巧长得就不输后世校花。
可这画这种似的女子依旧让他露了相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可怜一片无暇玉,误落风尘花柳中。”
玉笙心头微颤,她见过许多男人,或身居高位,或家财万贯。
那些人张口闭口说出的华丽辞藻,远不及这‘误落’二字来的触动人心。
她稳了稳心神,施然一礼,“公子谬赞,妾身见过公子。”
林琅指着对面位子微笑道:“坐吧。”
“谢公子。”玉笙含笑回了一句,并未直接坐下,而是先轻撩袖口为林琅斟上一杯酒。
衣袂摆动间,阵阵异香竟是遮住檀香的气味。
“公子似是有些面生,莫不是头一次来?”玉笙含笑问道。
林琅坦然道:“连青楼都是第一次来。”
玉笙并不惊讶,虽然林琅表现的很淡然,可举止间还是能看出生涩。
“倒是妾身有幸。”
她抿嘴一笑,也不知这话里有没有别的意思。
往常她抛出这种话茬的时候,对坐的男人都会趁机调笑几句。
林琅却是淡淡一笑,“或许吧。”
这般态度让玉笙越发好奇他的来历,柔声道:“公子风流潇洒,却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,莫不是公事繁忙?”
隐晦的打探正中林琅下怀,笑着道:“不太方便。”
玉笙有些狐疑,一般来说,只有身居正职的官员才会不方便。
可是,
林琅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,举手投足颇显放荡,怎么瞧都不像是穿官服的人。
她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,含笑道:“既是如此,难得出来一趟也是不易,公子可莫要浪费了大好时光呢。”
“这话说的我爱听。”林琅笑着一饮而尽。
磬翠院的酒不错,入口清冽甘甜,丝毫没有辛辣的感觉。
玉笙再度为他斟满,笑吟吟道:“妾身近些日新学了个曲子,不知公子可有兴致指点一二?”
来青楼当然要听曲,林琅点头答应。
玉笙轻轻拍手,唤龟公取来自己的琵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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