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一想,反正全京城都知道了自己和林琅的事。
祖母说过,女子要敢爱敢恨,没什么好怕的。
她给自己打了打气,鼓足勇气在林琅胸膛上轻轻一贴,不等林琅合拢双臂,又如受惊兔子般快速逃离。
林琅甚至都没反应过来,只留下一缕淡淡香气。
“至于吗……”
……
趁着夜色无人注意,林琅贴着墙根溜回家。
又让人叫来了李进忠开始分赃。
李进忠来的时候提着一个上了锁的铁匣子,鬼鬼祟祟的交到林琅手里。
“小人已经把钱都兑成了会票。”
“包中进士的银子收回来了十四万三千两,踏青会赌坊赚了三万九千一百两,茅房赚了三百二十两……”
李进忠将账目仔细汇报。
扣除交给太后的六十五万两白银,一共还剩三十一万多点。
之所以会这么少,是因为张居正插手了踏青会,使得淘汰赛,复活赛这种重头戏无法施行。
林琅打开铁匣,取出里面厚厚一摞会票开始分赃。
“这二十万两是皇上的内帑基金。”
“张若兰那边一万五。”
“张简修分成给五万。”
“北司的兄弟们忙前忙后,给他们分三千两。”
“顺天府衙那边再给两千茶水,还有租赁桌椅的费用……”
杂七杂八算完,林琅看着剩下的会票陷入沉思。
我他妈钱呢?
!
又是会试又是踏青会,折腾这么久搞了一百万两银子。
最后到自己手里还剩不到两万?
这些钱还得分一部分给顾宪成盖东林书院,最后也就剩一万两。
紫禁城的娘俩分走八十五万!
我的钱!
我辛辛苦苦赚的钱!
林琅欲哭无泪,好在他这人对钱看的不是那么重,只是稍一失落就调整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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