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东厂?
’
林大器脑海中念头一闪而过,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要逃命。
可他一个江湖骗子,又怎是武举人的对手?
王朝窭抓着他的双臂用力一拽,嘎嘣一声脆响,双臂跟着脱臼。
随后一手提起林大器丢在床上,用被褥裹好后,再从腰间摸出绳索捆的结结实实。
从头到尾,林大器连对方的面都没见着,便成了粽子。
正当他绝望之际,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胯下传来一阵凉意,裤子被那人拽到了脚后跟。
‘还好,是劫色的!
’
林大器心中庆幸,虽说难以接受,好在不会要自己的命。
自始至终面无表情的王朝窭,在此刻终于眉头皱起。
做了短暂的心理建设后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带着活塞的竹筒。
竹筒内装的是用经过烈酒催化后的鹤顶红。
又是短暂的停顿,王朝窭将竹筒中的毒酒尽数灌入。
随后,他用手帕将瓷瓶包好揣进怀里,解开绳索,将林大器脱臼的双臂重新接好,从后窗翻出撤离。
“呜呜?”
林大器呜咽两声,眼里满是惊慌和不解。
劫色也有点太快了吧?
情况不容多想,他匆忙穿好裤子,连脱臼的下巴都来不及管,提着行李就要逃命。
怎料!
他前脚刚跑到门口,腹中突然剧痛袭来,痛如刀绞!
林大器扑通一声倒地,身体蜷缩起来剧烈抽搐,口鼻往外直喷秽物。
“快来人啊!”
“出人命啦!”
“快!”
客栈乱作一团。
后墙外,王朝窭听着阵阵呼救面露惊骇。
“从后下药,登时见效!”
“林琅诚不欺我!”
……
东稽事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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