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没耐心。
“虽说自古忠孝难两全,但臣以为,放在林琅身上倒也不难实现。”
张居正轻捻胡须,假装没看到冯保摇头示意。
“张先生快讲。”李太后道。
张居正想了想道:“其一,林琅是太后义侄,入皇亲玉碟。”
“林大器为其父,当父从子贵,享皇亲之礼。”
“臣以为,可葬于皇陵之外,以表天家恩遇。”
林琅眼前一亮。
老张在正事上就是靠谱啊。
只要承认林大器的皇亲身份,葬在皇陵外,自己就不用离开京城了。
只不过,
丁忧还要罢职,这就有点难搞。
张居正瞥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其二,《大明会典》《大明律》中只规定官员丁忧,宗亲不在此列。”
“而今真凶尚未落网,林琅怎能放任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“臣建议,授林琅暂领追查东厂一职,为父追凶报仇!”
“此为皇家体恤,内廷恩典,不为失德。”
姜还是老的辣。
一个厚葬皇陵外,一个追凶。
两个办法不仅避免了夺情被骂,甚至还体现了太后宽仁,林琅孝义。
如果不是气氛不允许,林琅恨不得叫上一声好。
李太后稍作思索后点头许可,“张先生说的极是,那就这么办吧。”
……
敲定夺情大计后,林琅跟着张居正离开乾清宫。
出宫的路上,张居正一直沉默,直到要拐回文渊阁的时候,他突然开口道:“林大器到底怎么死的?”
林琅眨巴眨巴眼睛,悲痛道:“遭奸人投毒致死。”
张居正摇摇头,“我是问他的毒发时间,为何那般蹊跷。”
他不是好事的人,与冯保决裂也是因为冯保和手下日益猖狂,有了尾大不掉的趋势。
他是个好奇的人,林大器案的背后元凶就是林琅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但死因过于蹊跷,张居正想了许久也没能想明白其中关键所在。
“蹊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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