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个能力放在皇家,那更是显得尤为重要。
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生下男丁,那就是下一任藩王啊。
哪怕生个公主,他们老王家也非往日而与。
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其他的外戚。
眼看着王朝窭很大可能是下一代藩王的姥爷,大家突然变得热情起来。
“我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王兄面相非富即贵,怎么着?
事实果然如此啊!”
“我女儿是昭妃,今后她们在宫里彼此多加照应。”
“我闺女是宜妃,我们可是实打实的亲戚,平日里可得多亲近亲近才是。”
“令郎是习武之人,饭量大,今晚我的饼子分令郎一半!”
“……”
人总是现实的。
方才还被孤立的王朝窭,突然就成了香饽饽。
即便是李伟和王炜同样也得给个笑脸。
没办法,大明朝自从朱见深开始,朱家一脉开始人丁凋零。
谁也不敢保证,未来王谨仪是不是下一个李太后。
而在众人的环绕中,王朝窭反倒显得很是冷静,他没有理会旁人的寒暄,拍着王道亨肩膀认真道:
“林琅是咱家的贵人呐!”
冯保走了。
归耕所在短暂的热闹后,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样。
不同的是,没人再抱怨。
更没人再明里暗里讥讽王朝窭是鹰犬走狗。
十几位宗戚像是认命一般,接受了海瑞安排下来的非人待遇。
朱翊鏐在得知自己被母亲放弃后,躲到角落抹了几滴眼泪,跑到海瑞面前委屈巴巴道:“能少抄半篇吗?”
海瑞:“不能。”
“呜——”
……
文渊阁。
张居正与几位内阁大臣围坐议事。
议论的问题是上次提出的银粮二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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