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心头大喜,随后又沉了下去。
日!
咋变和朱翊钧似的,这么渴望得到老张的认可呢!
张居正倒是心情不错,“听闻你最近忙着给永宁长公主治病?”
“啊,是有这么回事。”林琅没有藏着掖着,反正也藏不住。
张居正叮嘱道:“殿下的病我略有耳闻,太医都没法子,你还是少沾惹的好。”
“往后这种事少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这话倒是没毛病。
林琅想起朱尧媖捻着衣角羞答答要送礼的模样,顿感头大。
张居正又道:“想来刚从宫里出来还没吃饭,去对付两口。”
“嗣哲他们在膳厅等着呢。”
林琅恭敬道:“侄儿告退。”
待林琅走远后,张居正终于不再克制,捻着长髯面带微笑。
“虽然平日里不务正业,该做事的时候却不含糊。”
“倒是比嗣哲他们更要让人放心。”
“如此看来,若兰的眼光还真不错。”
“唯独总是说些不着边的话,端的失了风度。”
随后,
他想到了什么,挣扎片刻后对门外喊道:“打盆温水来。”
不多时,
下人端着热水和手巾推门而入。
“出去吧。”张居正故作平静道。
下人一头雾水退了出去。
大晚上要洗脸就算了,咋还不让人伺候了呢?
张居正走到门前悄悄拦上门闩,随后看着那盆水再次陷入纠结。
明朝有洗下身的习惯,但那都是妇人的做法。
伟大的文学作品《金瓶梅》不止一次提到过妇人预备热水清洗私处。
让堂堂内阁首辅学着妇人的样子坐盆里,还真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。
可又想到饱受折磨的病痛,张居正一咬牙。
“姑且信他一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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