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酬其劳,封号翊安恰合其绩,某谨致一贺。”
说罢,他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值房。
生怕被人觉得是阿谀奉承,贪图荣华之徒。
不过,
他的担心显然的是多余的。
诸位同僚轻嗤一声,暗骂一句无耻。
谁不知道你冯琦提拔为日讲官是人家林伯爷的保举?
这会儿装什么清高呢?
不屑归不屑,众人更恨被冯琦夺了先机,连忙挨个上前表示祝贺。
唯独新科状元郎张泰征,面色阴翳的看着林琅一言不发。
作为张四维的公子,他深知父亲和张居正的矛盾。
而今林琅与内廷得势,张居正这首辅的交椅只会越发稳当。
那他父亲还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更进一步。
“张大人,你咋不恭喜我?”
林琅抱着铁券诰书主动走上前挑衅。
他对张四维和张居正的矛盾心知肚明,张四维在张居正死后第一时间反水倒戈。
自己和张居正走的近,被记恨是必然。
既然注定了立场不同,那还留鸡毛面子啊。
张泰征目光一凝,不咸不淡一拱手,“恭喜翊安伯。”
林琅摇摇头,“你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嫉妒呢,好歹给个笑脸吧?”
张泰征闻言一愣。
他怎么都想不到会有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。
追在人屁股后面要庆贺就算了,还要态度,分明是来找事的。
其余翰林同僚也瞧出了不对劲,其实早在林琅入职第一天就已经很明显了。
一个是次辅公子,一个是元辅女婿。
俩人就不可能和谐相处。
张泰征不愿当众让人看了笑话,强行拉起嘴角的弧度,“呵,恭喜翊安伯。”
林琅依旧不依不饶,“你这笑的比哭还难看呢,我这一个粗人都知道同僚庆贺,贺的是圣主明断,酬赏功臣。”
“怎的张大人这个状元郎还不如我一个武夫懂事?”
张泰征面色越发难看,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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