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记得,记得。”海邦宁连连称是。
“背!”
“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,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
海瑞脸上越发冰冷,“冠冕堂皇的话脱口而出,却是因欺民入所,可见阳奉阴违之劣根。”
“挑水十缸,傍晚全所沐浴。”
那个海邦宁听得咬牙切齿。
合着背出来也要挨罚啊!
大概是同姓的缘故,海瑞觉得他玷污了海氏,平日里挨罚最多的就是他。
海邦宁想为自己辩解两句,可看到不远处树荫下呼呼大睡的徐渭,只得强行咽下这口气。
正在这时,
“哟,大伙开会呢?”
林琅从墙头上探出脑袋,笑嘻嘻道:“麻烦来个人开下门。”
正憋屈的海邦宁逮到了撒气的机会,怒喝一声道:“大胆草民,竟是胆敢擅闯归耕重地!”
“门口的锦衣卫呢?
把人赶出去!”
草民?
林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,就算没穿蟒袍,哥们也是一身锦缎。
这人是因为没眼力见打进归耕所的吧。
“他是咱们提督大人。”有个京官认出了林琅,小声提醒道。
海邦宁表情凝固,默默坐了回去。
而朱翊鏐在看到林琅后,不复方才平静,眼睛里充斥着怒火。
要说也是一物降一物。
海瑞也没揍他,只是时不时教训几句,安排点粗活累活。
这就能把朱翊鏐训的服服帖帖,还学会了思考。
可一旦见到林琅,他那战斗的情绪又蹦了出来。
哪怕这一年的他在林琅手里净是吃亏。
海瑞从腰间取下钥匙,“潞王,去开门!”
“我不去!”
朱翊鏐赌气似的扭过脸,抓起饼子狠狠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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