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完她就后悔了。
上次说完这话,朱翊鏐在耳边念叨了好长一段时间委屈。
然而,
朱翊鏐只是摇摇头道:“百姓要这样苦一辈子,儿只是苦一阵子,算得了什么。”
李太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还是自己儿子吗?
朱翊鏐继续道:“母后,儿臣今日过来是要揭发一桩恶行。”
“冯保监守自盗!”
林琅紧跟着将清明上河图呈了上去。
不需要解释。
李太后只是盯着画看了一遍,目光落在落款的题跋上,心中当即有数了。
“把冯保找来!”
不多时,
冯保匆匆赶来,待看到朱翊鏐时愣了一下,随后看到李太后手中的画卷,心里更是一个咯噔。
“奴婢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李太后没有想象中的盛怒,只是失望的看着冯保。
这些年她对冯保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要不过分,她都可以当做不知道。
贪点手下月俸,克扣宫中用度就算了。
可现在竟是把手伸到了皇帝的库房之中,未免太明目张胆。
“大伴,你解释吧。”
冯保故作茫然道:“解释什么?”
朱翊鏐立刻跳了起来,“你监守自盗,偷窃内库宝物清明上河图,题跋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不成?”
冯保没有慌乱。
他既然敢做,定然是给自己留了退路。
“还请殿下慎言,这话若是传出去,恐让人嗤笑大内库藏管理崩坏。”
朱翊鏐怒斥道:“怎么?
你做了还不许人说是吗?”
“不知奴婢做了什么?”冯保反问道。
朱翊鏐喝道:“你先是放出谣言,说此画已毁,后窃画私藏,题跋就是证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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