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使得下面顿时起了议论。
“明面上是这么说,谁知道私底下你们又说了什么。”
“说不好那天的宴是演给我们看的。”
“还有今天的朝会,怎么看都是阁老故意起个引子,让翊安伯把个税挑出来。”
“阁老这是见皇帝亲政,拿咱们的银子,给自己买前程。”
“皇上还破例召泰征御前奏对……”
起初说的还挺委婉,渐渐地越说越难听。
张四维听得面色阴沉,他已经陷入了和林琅同样的困境。
黄泥巴掉裤裆,怎么都说不清。
正在这时,
张泰征下班回来了。
刚一进门,那些大臣就立刻看了过去。
有人问道:“状元郎,今日御前奏对,皇帝说了什么?”
张泰征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家,看了张四维一眼如实道:“皇上只说戒骄戒躁,好生历练。”
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张泰征没资格上朝,他对这次突如其来的奏对同样是莫名其妙。
可这在旁人眼中更像是遮掩。
大老远喊你去奏对,就说两句客气话?
糊弄鬼呢?
!
“诸位!”
张四维急忙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,使得场面安静下来。
“今日之事我知多说无益。”
“只说一句话,本官绝不向个税妥协!”
……
素来隐身的张四维,这一次动起了真格。
在内阁票拟流程中开始发力,面对张居正意欲推行试点的提议百般阻挠。
他并未和那些大臣似的瞪眼叫阵,而是采用软阻力。
如两成税收太高,需要重新制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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