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想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农户种了王土,所以要交赋税。”
“那矿也是我的才对,他们挖矿理当交一份税钱才对啊。”
“大哥你觉得呢?
大哥?”
朱翊钧回头看着愣神的林琅有些疑惑,“你咋了?”
林琅目光复杂的望着他,“我觉得,矿税暂时还是别想的好。”
“为啥?”朱翊钧不解,“这个来钱更快啊。”
来钱是快,架不住容易崩盘啊。
天高皇帝远的,谁知道经过层层加码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矿税本身没什么问题,关键在于大明对王土的认知不同。
天下田亩,矿业,都是属于公家的。
这个公家说的是朝廷,是户部太仓。
真正属于皇帝的产业是皇庄,是皇铺,以及祖坟周围的地。
除此之外,皇帝想花户部的钱需要有正当理由,否则就是挪用公款。
林琅想了想,解释道:“像辽东的业银试点,之所以阻力不算大,是因为这部分商税进的是户部,目的是充盈国库,于公站得住脚。”
“藕煤进的是皇帝内帑,但矿山是天寿山以西的私产,开办商铺,雇佣窑工用的是私银,除了与民争利,大臣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业银目的是为了掌管税官,藕煤是为了填充内帑空虚。”
“矿税啥也落不着,咱不干这出力不讨好的买卖。”
闻言,
朱翊钧认真点点头,“说的也对,那成,矿税就先不想了。”
林琅默默松了口气。
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自己又一次给干了件大事!
为翊安伯的伟大偷偷点个赞。
“其实我还有个事想不通。”
朱翊钧踢了踢脚边的积雪,困惑道:“你说进京的宗亲明明都是带罪之身,为啥朝会上没人拿这个开刀呢?”
“不敢呗。”林琅笑道:“要是拿这事反对,那五百宗亲的罪就得重新审查裁断。”
“三法司又没资格审宗亲,案子只能交给北镇抚司或者东厂来办。”
“北镇抚司下派地方查案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”
查案要审,审完就要抓。
大明朝的官用了一百多年时间,好不容易把锦衣卫压成仪仗队和巡逻队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