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若兰,你太过分了!”张简修指着她怒道。
“声音大了不起啊?”
张若兰柳眉一挑,小嘴不饶人,“哪个教你用手指着人了?
这些年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哪了。”
“我不仅要找父亲告你徇私枉法,还有你小时候在背后偷偷骂父亲……”
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几句话下来如珠落玉盘,噼里啪啦砸的张简修气势顿时萎了下来。
“有什么话好好说就是了,何必要闹的这么僵呢。”
“林琅受刑,也是因为他私底下与钟鼓司掌印交好,并非徇私。”
张若兰却是不信,冷笑道:“人家外面都说了,锦衣卫现在就是东厂的附庸,你们整个北司都要听人家的话,为何独罚林公子?”
“既是要罚,把全司都拉出来打一顿好了。”
张简修听得额头冒汗,他不记得小妹这么难缠啊。
怎么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净说刁难人的话。
该不会……
张简修心头一沉,“你怎么处处替他说话?”
“林公子是好人,又帮了我的大忙,我自然要向着他。”张若兰理直气壮道。
“他能帮你什么忙。”张简修不屑道。
“你可别小瞧了林公子,他可厉害着呢。”张若兰将捐建义学的事说了一遍。
张简修刚听一个开头就预感不妙。
以他对林琅的了解,这人向来天马行空,最擅借势行事。
自己小妹找这种人拿主意,那还能有好?
果不其然,
在听到让张若兰打着父亲的名头求助李太后时,张简修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若兰,你闯祸了!”
似是为了验证这句话,府中管家匆匆走来。
“总算找到小姐了,快走,老爷要见您。”
……
兄妹忐忑回到张大学士府,原本张简修是不想回来的,架不住张若兰百般哀求,加上威胁,他也只能走一遭。
二人站在书房门口做了一番心理建设,这才轻轻叩门。
“父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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