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
林琅悻悻走出宣科衙门,二百两不白花,现在可以确定,这冯季昌绝对是只硕鼠。
只要能把他带回北司,稍微用点手段从他嘴里撬出供词,坐实贪墨就够了。
至于怎么把硕鼠名正言顺带走,那必定要用点脏手段。
……
“不对劲啊。”
冯季昌抹了把油乎乎的嘴,狐疑道:“该不会是今年搂的厉害,被人盯上了吧?”
说完,他又猛地摇头,“不能,二叔什么势力,谁敢动我。”
“再说这人不就是二叔手底下的番子,估计就是嘴贱了点吧。”
冯季昌不再多想,毕竟想动他,需要司礼监代拟驾贴。
这不就等于让二叔抓自己?
无稽之谈嘛。
“这人出手倒是大方,等安排差事的时候可以再趁机要一笔。”
冯季昌吃饱喝足,躺在太师椅上打起了盹。
要不是为了吃口饭垫垫,这大冷天的他才不会起这么早。
也不知眯了多久,他突然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睁开眼睛一看,眼前赫然出现三幅人脸。
“啊!”
冯季昌惊醒,猛地坐了起来,仔细一看,来人竟是早上那个送钱的校尉。
这次还带了两个五大三粗的跟班。
“本官不是说了吗,你的事年后自有安排,怎么又回来了?”冯季昌怒道。
林琅嘿嘿笑道:“大人,我是来请你回北司喝茶的。”
冯季昌面色一愣,怒骂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抓本官!”
“大人此言差矣,我说的是请,不是抓。”林琅笑道。
冯季昌哪会跟他走,毫不客气道:“拿驾贴来,没有驾贴就滚!”
林琅笑着后退几步,抬手一挥,“两位兄弟,帮大人一把。”
“得嘞!”
秦仓和徐震二人捏着指骨,看向冯季昌面露狞笑。
这狰狞不是装出来的,此前二人为了立功各自摔断一条腿,此刻强撑着走路,阵阵剧痛导致更显凶神恶煞。
冯季昌面色剧变,扯着脖子吼道:“来人,快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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