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快进去禀告知府。”
这人还未动,杜缺已经飞身一刀,直接削去了对方的项上人头,另一人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。
“大人,饶命!”
“大人,饶命啊!”
“说,那个贱女人杜寒芳现在何处?”
杜缺将带血绣春刀架在对方脖子上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在,在大牢,杜大人在大牢。”
就在这时,何铁柱对着魏善拱了拱手:
“魏大人,凉州知府虽说是汪子儒,但整个知府衙门都是杜家的人,杜寒芳的父亲杜宗堂曾说过,狗要自己看好,绳子太松,不易于训狗,所以就连通判和同知也都是杜宗堂派来的。”
魏善听到这话,微微点头,杜缺长刀过颈,血洒五步。
“将整个府衙围了,所有人悉数拿下,如遇反抗,就地正法。”
说罢,魏善翻身下马,带着一众人向监牢走去。
监牢内,杜寒芳手中握着长鞭,正在抽打满身是血的芸娘。
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一想起对方曾和自己夫君是一对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所以在问斩前,她就是要往死里折磨对方。
忽然,她听到一声嘶吼,随后是接连的惨叫伴随着密集的脚步声,她眼神一凝,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什么人?”
“幽州,魏善。”
闻声见人,杜寒芳心头一紧,本能的错开视线。
魏善的名气太大了,就连她这个不常在街面上走动的人都听过那首打油诗。
【魏阎王,坐幽州,忘川河边数人头。
白天公堂拍惊木,半夜阴司翻簿钩。
传说此人不是人,半截阎罗半截神。
白天坐着像书生,夜里站起吓鬼神。
绣春刀过皮肉卷,血魔刀起骨不留。
好人不惧阎王面,坏人见他便丧胆。
一刀一个不留情,杀完恶人杀恶鬼。
不是魏爷心肠狠,是那世道太混蛋。】
幽州到青州,上杀王爷,下砍百官,魏阎王靠着一把血魔刀,硬生生杀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他为什么会来凉州,还来我这监牢,究竟是什么意思?
强行按下心中的骇然,杜寒芳对着来人恭敬拱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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