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活命,我只能拿了更多的活回家做,小百雀也开始将家中一些桃制品拿来桃花湖边卖,如此也能勉强度日。”
“三天前,小百雀出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,村里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,就是不见人。”
“我本想去报官,可村长却说让我再找找,他还说现在盐这么贵,我们桃花村就靠这些游人活着了,若是这件事吓到游人,我们整个村子将没有活路。”
“就在刚刚,我找来湖边,看到夏有义手上戴着的那条手链,那是我夫君生前和小百雀一起用石子做的,也是小百雀对她爹唯一的念想,看到手链的一瞬间,我就知道小百雀一定出事了。”
夏郭氏捂脸痛哭,身子微微地颤抖着,仿若随时会破碎一般。
童莫言轻轻叹了口,取出条手帕缓步上前,这是她第一次给除了老大外的其他人递手帕。
“放心吧!
我老大一定会替你查清楚的。”
夏郭氏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,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道:
“这个夏有义村里人称其夏癫子,他幼年时常常被他那个酗酒的父亲暴打,只因他娘亲跟村外人跑了。”
“他父亲死后,他便整日在村中游荡,也不与人说话,之前还发生过他将其他孩子关在家中的事,村长担心影响桃花湖游人,便一一压下了。”
“还望大人能替民妇做主,我已经没了男人,真的不能再失去小百雀了。”
魏善叹了口气,还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人。
老天爷跟这个村长还真像,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事的发生,他们要的只是一切照常运转。
魏善扫了眼围观的百姓,最后将视线落在夏有义身上,冷冷吐出几个字。
“老规矩吧!”
“明白老大!”
什么都不用说,上线先送一百抽。
很快,在一声声求饶中,杜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“狗东西,开口,手链究竟从何处而来?”
魏善摆了摆手,几人散开,他这才缓缓蹲在对方身前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“夏有义是吧?
听过锦衣卫吗?
本官没兴趣知道你过去是什么人,但你今日若是不说,本官也不会再问,但我一定有手段让你下辈子想起来都发抖。”
夏有义抬手拭去眼角的血水,看着眼前这个貌似良善的大人,他只觉得脊背发凉,这个人分明在笑,但他却觉得对方比自己父亲要可怕数百倍。
他挣扎着起身跪在了地上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大,大人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三日前,我闲逛到了山上的废弃窑厂跟前,我发现有一群衣着怪异,戴着恐怖面具的人闪进了窑厂,好奇心促使我跟了上去。”
“我本想看看能不能偷点东西,不想那群人竟顺着一处地洞去了地下,于是我便躲在窑厂外面,想着等他们走了再偷偷下去看看。”
“谁承想我一等两等没等到他们出来,却等来了夏百雀,我看她提了个篮子去了窑厂后面,就躲在暗中看看她想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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