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善抬脚踹飞尸体,手中血魔刀回旋,将那颗满是惊恐表情的头颅一分为二。
在我面前整女频那一套?
老子可是掌管爽文的神。
魏善抬手掐住赵宣的脖子,一把将其从石头缝里拖了出来,整面墙壁轰然倒塌。
“你这个畜生,放开我儿子,我跟你这个畜生拼了。”
赵夫人嘶吼着扑来,魏善看都不看,反身一记后摆腿将她扫飞出去,血魔刀脱手追去,在半空旋出一道弧光,刀锋掠过,那具倒飞的身躯被凌空剖作两半。
魏善抬手稳稳接住飞回的血魔刀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,主打的就是一个优雅。
“老狗,你不说话,还以为本官把你忘了?”
魏善扭头看向手中的赵宣,脸上浮现残忍笑意:
“赵宣,你可知幽冥教总坛在何处?”
“我,我不知道,我压根就没去过幽冥教,我这个级别只能算是个编外人员。”
赵宣满腹委屈,早知道在家好好做个公子哥了,跑出去做了半天编外小卒,最后还变成了不人不鬼的玩意。
“大,大人,我真的是被骗的,我也不想做妖人,求求你放过我,我好害怕,我真的不想死,您只要放过我,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吸血。”
魏善之所以留对方到现在,就是为了问清幽冥教的位置,打了几次交道了,连人家的总坛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,那还怎么给对方送礼?
“一天是妖魔,一辈子都是妖魔,行了!
废话跟阎王说去吧!”
手上用力,直接将整个喉骨捏断,反手扔飞尸体,手中血魔刀翻飞,刀影交叉重叠,尸体直接被大卸三十六块。
人家一家人活的好好的,其中一个就这么被你杀了,还是吸血而死,剩下的要是孤儿寡母,在这世道基本上活不下来。
别人不说,光从赵婉的话里,这一家三口能偷偷放赵宣出去吸血,就不可能是什么好人。
当锦衣卫不是和稀泥,而是恩怨分明,死亡已成定局,但还他们一个公道是最低的底线,连这个都做不到,就别做这个锦衣卫,去当土匪,或者当汤师爷。
看着惨死的一家三口,赵永康心头在滴血,但面上却平静如水,看不出半分波澜。
这个年轻百户太狠了,自己决不能让对方看出端倪,必须要活下去,只要能活下去,即便散尽家产,也要为妻儿报仇雪恨。
“魏百户,我妻儿的确有罪,该杀的都杀了,他们的尸身,老夫可以收敛吗?”
“赵镇长,你是怎么判断本官不会杀你的?”
“啊?”
赵永康刚抬头,刀光就在其面前闪过,只感觉脖颈一凉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窝藏杀人犯,任由其出去吸血杀人,你以为本官饶得了你?”
其实并非魏善心狠手辣,真要细究下来,十七条人命,他们一家四口根本不够赔的。
魏善前世看过一个电影,里面的道长被感染了尸毒,直接杀了徒弟后自戕,若是这种人,真有药横竖要救一救。
但你变成僵尸就到处杀人,即便你有再多的苦水,那也必须把你给扬了,否则就是在杀其他无辜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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