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他是谁?
三岁小孩吗?”
幕僚捡起信纸一看,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六千流寇……一日荡平?
这……这绝无可能!”
“就算是六千头猪,洛家军一天也抓不完啊!
这定是那伙流寇的调虎离山之计,想把将军您骗出城去!”
“正是此理!”
牛成一拍大腿,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:“根本没有制置使的军令,送信的要么是跟流寇串通好了,要么就是个蠢货!
想骗我出城,没门!”
他越想越气,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“来人!
笔墨伺候!”
牛成立刻提笔,亲自给远在临安的朝廷写了一封奏疏。
信中,他只字不提洛尘对自己的军令。
反而大肆渲染金兵南下的威胁,暗示自己坚守高邮,功劳甚伟。
同时,他又着重强调了自己麾下水军的战力,声称只要朝廷一声令下,他的水师便可沿江而上,威胁金人后路,是可堪大用的奇兵。
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只要这封信送上去,朝廷为了稳住他这支奇兵。
说不定就会把自己调到更安全的江南腹地,远离这片是非之地。
至于刚才收到的军令?
他直接当成了一阵风,吹过就算了。
别说是假的,就算是洛尘亲自送来军令,他也可以当做没看见。
然而,牛成千算万算,也算不到洛尘的行事风格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牛成还在睡梦中回味着自己将来加官进爵的美梦。
“咚!
咚!
咚!”
急促的警钟声突然响彻了整个高邮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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