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敢如此!”
一声怒吼,响彻整个中军大帐。
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北方,破口大骂。
“洛尘!
他这是要造反!”
府衙内的气氛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所有将领都噤若寒蝉,惊疑不定地看着暴怒的刘光。
洛尘?
洛尘也没在这?
他怎么又惹到大帅了?
张浚眉头微蹙,从桌上拿起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信纸,仔细看了起来。
信是刘光安插在泰州和通州的心腹部将联名所写,内容触目惊心。
信中说,洛尘以整军勤王为名,命令他们立刻交出兵权,献出城池,将两州防务全权交由洛家军接管。
若有不从,便视同叛逆,按谋反罪论处。
更让他们惊恐的是,根据探报,洛尘已在扬州集结了不下万人的大军。
他们没有渡江南下的意思,反而兵锋直指泰州,大有一言不合便兵临城下之势。
信的末尾,是两名部将声泪俱下的哭诉和求援。
恳请刘光速派大军回援,保住他们朝廷的基业,这个洛尘就是要自立为王。
“张相公!
你看看!
你看看!”
刘光指着那封信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洛尘,哪里是要勤王!
他分明是趁着国难当头,朝中无人能制他,在后方大肆兼并同僚,扩张自己的势力!”
“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!
还有没有王法!”
刘光一把将信夺了回来,激动地在张浚面前挥舞着。
“此等行径,与那苗傅、刘正彦何异?
这便是谋反!
赤裸裸的谋反!
我请朝廷下旨,将他定为叛逆,发兵共讨之!”
他已经气昏了头。
泰州和通州,是他的后花园。
两地未遭战火,是重要的钱粮区。
如今洛尘一纸令下,就要将他的饭碗给刨了,这让他如何能忍?
然而。
面对刘光的咆哮,张浚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地方将领无论哪个做大,对他来说都一样,都是需要限制的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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