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,烫手。”
“不接,他们就敢带着船跑。”
“这分明就是阳谋啊!”
张达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显然是陷入了思索的困境。
“大帅,这支水师,我们绝不能放走。”
他停下脚步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经濠州、盱眙两战,我们都看清楚了。
在这江淮水网密布之地,一支强大的水师,其作用不亚于数万精锐步骑。”
“船只就是我们的战马,水道就是我们的驰道。
有了它,我们才能快速机动,才能在广阔的战线上实现兵力的快速集结与穿插,才能真正做到防守反击。”
洛尘点了点头,这正是他所想的。
冷兵器时代,运输能力就是战斗力的生命线。
尤其是在南方,一支强大的水军,就是战略机动性的保证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执意要吞并泰州和通州的原因之一。
“可眼下这局面,我们根本没有万全之策。”
张达脸上满是为难:
“强攻,他们会跑。
安抚,等于我们默认了他们杀良冒功的罪行,日后军心必乱。
这……这简直是个死局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魏武,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决绝的光。
“大帅,末将有一计!”
洛尘和张达的视线同时汇聚到他身上。
“既然是死局,那就用死士来破!”
魏武的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刚烈:
“请大帅给末将三百死士!
末将愿以犒赏为名,亲自带队登船,在宴席之上,当场袭杀此二贼!”
“只要杀了他们,群龙无首,剩下的士卒必然慌乱。
我们再趁势以大军压上,便可一举收服这支水师!”
张达闻言,脸色一变:
“魏将军,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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