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探马被他摇得快要散架,哭丧着脸回答:
“小……小的也不知道啊!
金军轻骑的规模并不少,仅仅是斥候就有数百人。
!”
杜充松开手,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
淮河南岸出现金军骑兵?
结合最新的情报,再加上上午时的金军调动。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,多么致命的错误。
金人不是在演戏。
他们是真的在渡河!
“难道说,又有人叛变了吗?”
杜充喃喃自语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现在才明白,金兀术的计策,根本不是引诱他出击。
而是利用他的胆怯和多疑,让他自己把自己的水师锁在笼子里,眼睁睁看着敌人从容渡河!
“聪明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……”
他想起了自己早上说的话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无数个耳光。
他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跌倒。
他换了个地方,摔得更惨,更彻底。
“快!
快传令!”
短暂的呆滞过后,杜充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,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方面大员的沉稳。
“命刘纲!
立刻率领帐前一万亲军,去涡口渡!
不惜一切代价,把金人给我赶回河里去!”
帐前亲军,这是他手里最后,也是最精锐的家底。
这支部队是从大名府,东京汴梁一路跟着他南下的前禁军老底子,装备精良,作战经验丰富,是他手中最精锐的力量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绝不愿意动用。
但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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