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虹……虹县守军两千人,被赵立率领的义军,一夜攻克。”
“废物!”
粘罕终于没忍住,抓起桌案上的一只铜制犀牛镇纸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砰的一声巨响,镇纸把坚硬的青石地砖砸出了一个坑。”
“两千人被一群泥腿子给击败了?
你们还有脸说?”
那千户急忙解释:“他们是尾随我方溃兵而来,在我们开城接收的时候,他们就突然围城。”
“当时天黑,我们没有看清,才突然之下丢了城池。”
粘罕根本没心思听这些烂借口,他手指朝门外轻轻一划。
“大帅!
大帅饶命!”
两名披甲亲卫大步跨进堂内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千户架了起来,任凭其如何挣扎哀求,直接拖向院外。
片刻后,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一名亲卫快步入内,手中拎着个血淋淋的布包,跪地复命。
堂内鸦雀无声,一众金将低着头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频率。
赵立。
粘罕念叨着这个名字,手指关节在桌面上笃笃地敲着。
一个月前,这家伙刚被他们从徐州像丧家之犬一样打跑。
就这么几天工夫,他不仅没死,反而吹气球一样拉出一万多人,连克三城!
“拔离速是干什么吃的!
本帅让他守泗州,他是怎么守的?
把敌人放到屁股后面去了!”
他气得在堂上来回踱步,身上的锦袍被他走得呼呼作响。
“这赵立带着一群叫花子,十几天就拉起了一万人的队伍,还连下两镇,占虹县!
他拔离速是瞎了还是聋了?”
“一万多人啊!
这不是一百只鸡,一百条狗!
这么大一支军队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,他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?”
粘罕越想越气:
“他到底在干什么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