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城里在修城墙。”
沃鲁刚啃完一块干饼,正拿水囊漱口。
听到这话,他把水吐在地上,站了起来。
“修墙?
用什么修?”
“看不太清楚。
好像是在用泥糊。”
沃鲁皱了皱眉。
他走出帐子,带着几个亲兵骑马到了营地前沿。
虹县城墙离金军营地不到两里。
沃鲁站在望楼上,眯着眼往城头看。
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人。
有人搬砖,有人推车,有人蹲在豁口那里一铲一铲地往上抹东西。
灰色的。
沃鲁看了一会儿,回头问旁边的副将。
“那是什么?
泥?”
“看着像是石灰混泥。”副将也在打量,“掺了水的,软趴趴的,跟和稀泥差不多。”
沃鲁哼了一声。
“就这玩意儿?”
他在边境守了十几年,跟西军交过手,也打过攻城战。
什么样的城防他没见过?
糯米的,夯土的、砖石的、哪一种都比这个靠谱。
拿泥糊墙?
城里的人是不是疯了?
旁边一个千户凑过来。
“将军,要不要趁他们修墙的时候冲一把?
现在城墙还是破的,豁口都敞着,正好打。”
沃鲁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
千户愣了一下。
“将军?”
沃鲁从望楼上走下来,翻身上马。
“让他们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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