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流民出身的青壮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
“再这么下去,怕是要饿死在这芦苇荡里。”
来打我啊笨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所以我今晚找大家来,就一件事。”
他伸手往东边一指。
“打长兴。”
底下一片嗡嗡声。
“长兴?
那可是朝廷的城。”
“守军有多少?”
“咱们打得下来?”
来打我啊笨没急着解释,先转头看向身边的一个玩家,让他配合自己的演出:
“小六子,你前两天去长兴打探的时候,城里什么情况?”
小六子看了眼来打我啊笨私聊给他的信息,站起来讲道:
“守军不到八百,城墙不高。
城里粮仓我没进去,但因为金人来袭,运河码头上停了上百条粮船,应该是官府的转运物资。”
“粮船?”底下有人耳朵竖起来了。
“对,上百条。”小六子比划了一下,“而且大船,那种能装三四百石的。”
来打我啊笨把话接过来。
“长兴守军千把人,前有湖州邵青两万土匪压着,后面金人刚从广德撤走。
这帮人这段时间天天提心吊胆,士气低得很。”
“金人一走,他们刚松口气,正是最松懈的时候。”
“咱们今晚动身,明天夜里到,直接夜袭。”
“成了我们就吃香的喝辣的,失败了,也不过退回这里继续躲着。”
底下的嗡嗡声变成了议论声。
打得下来吗?
守军虽然只有八百人,但好歹是正规军。
自己这边五千人是不少,可一半以上是流民,拿根削尖的竹竿就算武器了。
一个青壮男人站了出来,他以前是苗刘手下的士兵,对来打我啊笨,还是军队称呼:
“陈将军,我有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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