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万万不可啊!”
“京畿六.
.
.
卫乃是拱卫都城的外围屏障,若是将他们全部抽调入城,那整个开城周边,岂不是门户大开,任由那伙贼寇肆意流窜?”
“届时京畿之地,田舍被毁,百姓遭殃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王楷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那个老臣,双眼布满血丝。
“后果?
什么后果能比寡人的王都陷落更严重?”
他几乎是在咆哮。
“寡人的安全!
王都的安危!
这才是最重要的!
区区几个村庄,几个刁民,难道比寡人的江山社稷还重要吗?”
“让贼寇在外围流窜,总好过让他们打到我的宫殿门口!”
老臣被他吼得浑身一颤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颓然地退了回去。
他知道。
跟一个已经被恐惧攫住心脏的人,是讲不通道理的。
王楷发泄一通后,也察觉自己刚才的发言有点不似仁君。
自己怎么能把京畿百姓的安全都不顾呢?
但话都说了,他也不能承认错误。
更不可能让大军离开京城外出剿匪。
他需要一个更具体的对象来承载他的怒火和恐惧。
一个替罪羊。
“贼寇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”
他的目光扫过殿下瑟瑟发抖的群臣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,急于寻找一个可以撕咬的对象。
大殿内一片死寂,无人敢应声。
过了许久。
一个穿着绯红色官袍,身形瘦削的官员从队列中走出。
他是御史中丞崔浩,素来与水军都万户朴家不合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