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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看着曾经一起劳作、一起盖房的乡亲们陷入绝境,他心中也堵得难受。
他握了握乔晚棠的手,低声道:“别太担心,家里还有些存粮和银子,咱们省着点,总能熬过去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内心的忧虑并不少。
银子再多,在粮食绝收、物价必然飞涨的灾年里,能支撑多久也是未知数。
两天后,里正过来找他了。
不过短短几日,他仿佛苍老了好几岁。
眼里布满了血丝,显然为蝗灾的事焦头烂额,夜不能寐。
“远舟,棠丫头,打扰了。”谢承业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“里正叔,快请进。”谢远舟连忙将人让进堂屋。
乔晚棠也倒了碗水过来。
谢承业摆摆手,没心思喝水。
直接开门见山,语气沉重:“远舟啊,叔这次来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蝗灾的事,你们也看到了。
咱们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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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了大难了!”
“家家户户那点指望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
现在村里人心惶惶,有想逃荒的,有在家等死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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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心里,跟刀绞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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