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泼辣无礼,我看以后谁敢要你这样的恶妇。
我今天非得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
说着,竟作势要上前撕扯。
周氏这下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可以容忍乔雪梅说些酸话,但绝不容许她动自己的女儿!
她猛地转身,将谢晓竹护在身后,目光冰冷地直视着大儿媳,“乔雪梅,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活着呢!
轮不到你一个做嫂子的来教训我的女儿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早就白纸黑字分了家,各过各的日子。
你更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!
晓竹,晓菊,我们走!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乔雪梅,拉起两个女儿,捡起地上的包袱,头也不回地朝新房走去。
乔雪梅站在原地,只觉得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让她无地自容。
她气得狠狠跺脚,胸脯剧烈起伏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她羞愤交加时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谢长树和谢远舶一道儿回来了。
谢远舶最近日子并不顺心。
韶阳县主有事回了上京,他无需再时刻陪伴左右,得了空闲。
便想着回村看看,想着或许还能在三弟面前找补一下丢掉的颜面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刚进村,就听说三弟正在往新家搬东西。
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他脸色本就不好看,此刻更是阴郁了几分。
走进老宅院子,看着眼圈发红的乔雪梅。
再看看院子里尚未搬完的家具和远处新房隐约传来的动静,心中那股憋闷和嫉恨更加强烈。
三弟不过就是一个粗野的猎虎,怎么可以比他过得好?
!
乔雪梅一看到公爹和丈夫回来,如看到了救星和靠山。
立刻扑了上去,未语泪先流,“爹,远舶!
你们可算回来了。
你们是没看见啊,刚才婆母和晓竹,是怎么欺负我的!”
“婆母训斥我也就算了,可晓竹她根本不把我这个长嫂放在眼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