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再姑息,谁知道下一次,他会做出怎样更疯狂的事情来伤害他的妻儿,危害整个村子?
“爹,大嫂,”谢远舟的声音平静无波澜,“大哥他做的事情,已经不容我们再私下包庇、顾念私情了。
勾结外贼,盗窃公粮,意图伤害婴孩,哪一条不是重罪?”
“若不依族规处置,如何向拼死守护村子的乡亲们交代?
今日若放了他,他日他再犯,又当如何?”
他不再犹豫,转身对门口喊道:“喜牛,柱子!
拿绳子来!”
“是!”门外立刻有人应声。
谢长树见三儿子铁了心要公事公办,心中大骇。
眼见谢喜牛拿着绳子进来,他再也顾不得许多。
猛地扑上前,一把死死抱住了谢远舟的腰,声音凄厉,老泪纵横:“远舟,我的儿啊!
你不能!
你不能这么做啊!”
“他是你大哥,你的亲大哥啊!
你们都是从你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,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啊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呐!”
“你……你就不能看在我这张老脸上,看在咱们这个家的份上,饶他这一回吗?
爹求你了!
爹给你跪下了!”
说着,他竟真的要往下跪。
谢远舟眉头紧锁,伸手用力扶住父亲,不让他跪下去。
心中却是五味杂陈,如同刀绞。
父亲的眼泪和哀求,像针一样刺在他的心上。
无论父亲曾经多么偏心,多么糊涂,终究是生他养他的父亲。
这份血缘亲情,是他无法彻底割舍的牵绊。
“爹……”谢远舟的声音有些艰涩。
谢长树见儿子似乎有所松动,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哭得更凶,语无伦次。
“远舟啊,爹知道,爹以前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……我日后一定补偿你们。
可你大哥……你大哥是咱们家的希望啊!”
“爹这大半辈子,就指望着他能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,让咱们谢家扬眉吐气啊!
你不能……你不能毁了他,毁了爹一辈子的指望啊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