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她故意顿了顿,看着乔雪梅瞬间僵住的脸色,才慢悠悠地问道,“大嫂身强体健,凭什么就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,不下田干活儿?
难道她不吃家里种的粮食?
不喝家里挑的水吗?”
乔雪梅,“!
!
!”
【乔晚棠你这个贱人!
好端端的扯我做什么?
!
我可是要当秀才娘子的人!
怎么能跟那些粗鄙村妇一样下田干活儿?
那岂不是要被人笑死!】
乔雪梅强忍着心底翻腾的怨恨,脸上挤出万分委屈的神情,看向谢长树,“爹,不是儿媳不想下田帮忙,实在是远舶他温习时,也需要人端茶送水,这.
.
.
.
.
.”
她试图把谢远舶搬出来当挡箭牌。
然而,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谢远舶冷声打断了,“不用了!”
谢远舶此刻只想尽快平息这场风波,确保自己的科举之路不受影响。
至于乔雪梅下不下田,在他看来,远没有他自己的前程重要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乔雪梅,语气不容置疑,“明日开始,你就跟着二弟二弟妹一起下田帮忙吧。”
“我温习时喜欢清静,不喜有人在旁打扰,端茶送水这些小事,我自己来即可。”
只要乔雪梅下田能堵住三弟他们的嘴,他乐得清静。
乔雪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急得脸色泛红,声音都尖了,“远舶!
我怎么能下田?
那日头,那泥巴.
.
.
.
.
.”
“行了!”
谢长树也觉得大儿媳是该出点力了,不然总被老二老三拿来说事。”
在他心里,什么都比不上大儿子的科举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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