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意味着更多的猎物,也意味着更大的危险。
谢远舟解释道,“黑脸胡老伯那边,水车的人工和木料钱,我估摸着至少还得准备三两多银子。
眼看着天越来越旱,田里等不起。”
“我得赶紧多打些猎物,凑够这笔钱。
早点把水车做出来,大家都能轻松些。”
乔晚棠知道拦不住他,也无需去拦。
在这个靠天吃饭、靠山吃山的年代,打猎是谢远舟能为这个家做出的最重要、最直接的贡献之一。
她所能做的,就是支持和叮嘱。
她压下心中的担忧,点了点头,嘱咐他,“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些。
深山里不比外围,千万别逞强。
安全最要紧。”
谢远舟见她没有阻拦,反而出言关心,心里一暖。
语气也轻松了些,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
这次还是和喜牛、柱子一起去,互相有个照应。
而且.
.
.
.
.
.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神色,“最重要的是,有大灰在呢!”
提到那只灰鹰,乔晚棠也不禁莞尔。
这段时间,谢远舟简直是把这鹰当成了宝贝疙瘩,自己啃野菜饼子,也得省下点肉丝喂它。
灰鹰,似乎也真的认准了谢远舟,对他格外亲昵和忠诚。
乔晚棠每次看到它站在谢远舟肩头,都能接收到它得意的心声:“小主人,看吧!
我是不是轻松就把这冷面糙汉给拿捏了?
他现在可离不开我啦!”
***
第二日,天还没亮透,谢远舟就带着他的弓箭、柴刀,以及威风凛凛的灰鹰大灰,与谢喜牛和谢柱子汇合,再次踏入了云雾缭绕的深山。
乔晚棠也有了新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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