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晚棠看着他,目光淡淡的:“看在我们确实一母同胞的份上,这次我饶你一回。
你走吧!”
乔望年还是不动,眼神里全是戒备:“你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。
你一定是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乔晚棠没有再看他,转身走出了牢房。
只留下一句话:“你爱信不信。
门开着,想走就走。”
她走出牢房,站在走廊里,听着身后牢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然后是乔望年犹犹豫豫的脚步声。
他没有立刻走,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。
似乎还在琢磨这是不是个陷阱。
最终,他还是抬脚迈出了牢门,顺着走廊快步往外走去。
乔晚棠站在走廊的拐角处,看着乔望年匆匆离去的背影。
低声说了句:“自己愚蠢至极,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她知道,乔望年这么轻轻松松地回去,乔雪梅那种人,绝不会相信他是自己走出来的。
乔雪梅一定会怀疑乔望年被她收买了。
一定会觉得,乔望年回来是替她做内应的。
以乔雪梅的性子,宁可错杀,也不会留一个可能背叛自己的人。
她放乔望年走,就是要乔雪梅自己动手除掉这颗棋子。
这样不顾百姓死活的愚蠢之徒,留着只会是祸害。
乔望年出了大牢后,一路小跑着回到乔雪梅住的地方。
侍卫通报后,他走进了花厅。
乔雪梅正靠在堂屋的榻上,脚边放着一个炭盆,谢远舶坐在旁边替她剥橘子。
听见门响,乔雪梅抬起眼来。
看见是乔望年,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瞬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她问,语气平淡,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乔望年快步走到她面前,一脸邀功似的说:“雪梅姐,是乔晚棠把我放出来的!”
“她今日来牢里跟我说了一堆废话,说什么你是利用我、你对我不是真心的。
我当然不信她!
我一句都没听进去!”
“后来她见说不动我,就把我放了。
我看她肯定是心虚了,怕关着我会惹人非议!”
乔雪梅没有立刻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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