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偏偏只啄您和阿奶?”
“乔晚棠她一个侯爷夫人,哪来这么大的本事?
这里头,有古怪。”
乔老婆子插嘴:“我也觉得古怪!
那死丫头肯定使了什么妖法!”
“对。”乔雪梅点头,声音压得低了些,“状纸上不光要写她不孝,还要写她——行巫蛊、用妖术。”
“大伯,您想,要是外头人都知道谢侯爷的夫人是个会使妖法的,谢家还敢留她吗?
朝廷知道了,能容她吗?”
乔大山眼睛一亮:“对啊!
写她使妖法!
可……可怎么证明呢?”
乔雪梅唇角的笑意深了深:“不需要您证明。
庙会上那么多人看见了,这就是人证。
再加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大伯,阿奶,你们先歇着,把衣裳换了,脸洗了,养足精神。”
“状纸的事我来办,明日一早,我亲自送你们去府衙。
到了府衙门口,你们只管跪着喊冤,余下的,雪梅来安排。”
乔大山和乔老婆子对视一眼,顿时又有了底气。
“好!
我们都听你的!”
安顿好两人,乔雪梅出了小宅院,上了一顶不起眼的小轿。
轿子穿过两条巷子,在一座朱漆后门前停下。
她下了轿,从后门进去。
穿过一道回廊,进了一间布置考究的书房。
逸王正在案前看折子,听见脚步声,抬了抬眼。
乔雪梅屈膝行礼,姿态恭顺。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:“王爷,雪梅今日来,是有一桩怪事,想跟王爷说说。”
逸王放下折子,靠在椅背上看着她,“什么怪事?”
乔雪梅便将今日庙会上的事细细说了。
逸王听完,眉心微皱,“你是说,你那个堂姐,身边有这种东西?”
“上回你说她利用动物给灾民们送粮,最终可什么也没抓到。”
乔雪梅心一惊。
立刻垂首道:“雪梅不敢妄断。
可那么多人亲眼看见了,总不会是假的。”
“雪梅想着,堂姐一个深宅妇人,哪来这样的本事?
除非……她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傍身。”
逸王没接话,手指一下一下叩着桌面,像是在想什么。
乔雪梅抬眼看他,“王爷,您说,这事儿要是递到府衙,再传到外头去……谢家那位侯爷,还能容她吗?”
尽管她知道谢远舟和乔晚棠,是一块儿从谢家村走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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