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雪梅听着周围的议论,嘴角微弯,
随即又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“诸位乡亲!
昨日庙会上,我伯父阿奶被一群凭空出现的鸟啄咬,在场数百人亲眼所见!”
“那些鸟不啄旁人,只啄他二人,若非妖术驱使,怎会如此?”
“乔氏身为侯爷夫人,不敬长辈,不恤亲族,反而用这等邪门歪道对付自家人,天理何在啊!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接话:“对!
太邪门了!”
“这种人就该沉塘!”
“对!
沉塘!
烧死她!
看她还敢不敢使妖法!”
喊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混在人群里的几个生面孔喊得尤其卖力。
把“沉塘”“烧死”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嚷。
府衙里头,巫宏达坐在堂上,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。
他早就接到了谢远舟的招呼,说这件事先压一压,不要闹大。
可他昨夜又收到了一张条子,上头只有一行字,落款是一个他万万不敢得罪的印记。
逸王。
一边是谢侯爷,一边是逸王。
他谁也惹不起啊!
巫宏达咬了咬牙,抬手拍了一下惊堂木:“肃静!
肃静!
状纸呈上来!”
乔雪梅亲自将状纸递上去,退回原处,跪得端端正正。
巫宏达看完状纸,脸色变了几变。
这状纸写得刁钻,通篇不提别的,只咬死“巫蛊妖术”四个字。
他正斟酌着怎么开口,府衙外头忽然一阵骚动。
人群自发让开了一条道。
乔晚棠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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