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喝,只是捏在手里,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液映出烛火的影子。
思绪又一次飞出了很远很远。
当年谢家还没发迹时,大哥读书最好,爹娘最疼他。
后来大哥屡试不第,渐渐就变了。
直到最后,兄弟决裂。
谢远舟不是不知道,他和乔雪梅在背后搞小动作。
他只是懒得理会。
可他没想到,他们敢动乔望年,敢动赈灾的粮。
更没想到,他们又把主意打到棠儿头上。
谢远舟捏着酒杯,眼底一片沉冷。
谢远舶,你最好识相。
否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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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头,将那杯凉酒一饮而尽。
酒杯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,照得庭院里一片清冷银白。
接下来,还有一场硬仗要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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