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能指认乔雪梅,你或许还有一条生路。
如果认了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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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房里静了片刻。
谢远舶慢慢低下头,双手抱住膝盖,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乔晚棠等了一会儿。
没等到他开口,却看见他的肩膀开始发抖。
“你以为……”他忽然出声,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以为我不想指认她?”
乔晚棠眉心微动。
谢远舶抬起头,眼眶通红,脸上全是泪:“你以为我不想把什么都推到她头上?
可我不能啊……”
“乔望年死的时候,我在场。”
乔晚棠浑身一僵。
谢远舶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乔望年……他当时已经不行了,只剩最后一口气。”
“是乔雪梅,她逼我……她逼我亲手掐死他。”
“她说,只有我手上也沾了血,我才跟她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才不敢反咬她。”
“我不敢不从。”他声音发颤,抬起自己的手,盯着掌心,“我亲手掐死了乔望年!”
乔晚棠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,想过乔望年是被乔雪梅害死的,想过是被谢远舶设计死的。
可她没想到,是谢远舶亲手掐死的。
谢远舶捂着脸,声音闷在掌心里:“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?
我指认她,我自己也跑不掉。”
“我手上有人命,主谋从犯,都是死。”
“我完了。
我这辈子,已经完了。”
他缩在墙角,肩膀一耸一耸地哭,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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