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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要丢死个人吗?
!”
她满心都是对权贵的天然畏惧和恐慌。
周氏话音未落,谢长树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刚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听到了里面的对话。
此刻,他脸上没有了昨夜的羞愤和暴戾,只剩下震惊和狂喜!
“你们刚才说什么?
县令大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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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县令,明日要亲自到咱们家来?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一屋子的人,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在做梦。
他的突然出现,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了刚刚升温的水里,打碎了满屋的喜悦与和谐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周氏眼底刚刚燃起的光亮,在看到丈夫的脸时,迅速黯淡下去,恢复死寂。
她默默地坐了回去,低下头,不再言语。
就在这时,乔雪梅也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,脸上带着焦灼,“你们还在这里说笑!
远舶到现在还没回来,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
“你们不顾兄弟亲情,抢走了水车功劳倒是高兴了,就没想想远舶心里多难受?”
“他受了那么大的打击,你们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?
就不怕他一时想不开,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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