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树被这话噎得一梗。
打?
骂?
他倒是想!
可奈何他那不争气的三儿子是个疼媳妇儿的,他敢动一手指头吗?
他今天来,可不是为了讨什么管教权的,而是想借娘家人的力去施压!
为了掩饰自己的外强中干和那点可怜的尊严。
他强行挺了挺腰板,摆出几分读书人亲家的谱儿,故作大度又无奈地叹道,“唉,亲家此言差矣!
打骂岂是君子所为?
我们谢家也是讲道理的人家。”
“今日我来,并非是来兴师问罪,只是希望亲家能看在两家情分上,过去劝说劝说。
这过日子嘛,总要以和为贵,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才是正道。
让她别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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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再搅合家里的事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杜氏忍不住了,猛地掀帘子冲了进来。
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对着乔老汉和乔老婆子就嚷嚷开了,“爹,娘!
你们可都听见了吧?
这哪是小事啊?
棠丫头这简直是要翻了天啊!”
“她在谢家这么闹,鸡飞狗跳的,影响的是谁?
是咱们的雪梅啊!”
她拍着大腿,声音带着哭腔,“咱们雪梅嫁过去,是指望着远舶女婿好好读书,考取功名,将来她好当秀才娘子的!”
“现在可好,棠丫头在家里这么作天作地,闹得家宅不宁,远舶女婿还怎么静得下心读书?
这科举要是耽误了,咱们雪梅怎么办?
棠丫头她这不是故意跟咱们雪梅过不去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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